第9章 幕后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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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蛛丝马迹

景德镇陶瓷研究所的灯光在深夜依然明亮。江瓷盯着显微镜下的釉料样本，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父亲留下的那本《天工开物》注本。样本中氧化铜的结晶形态异常——这不是普通祭红釉该有的结构。

铜含量超标三倍...她喃喃自语，突然想起三天前在案发现场发现的微波炉。一个可怕的猜想在脑海中成形：凶手用微波加热特殊配比的铜红釉，释放出足以致命的一氧化碳。

实验室的门被推开，陆焰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检测结果出来了，他摘下金丝眼镜揉了揉眉心，死者血液中的co血红蛋白浓度达到78%，但最奇怪的是...他递过一份光谱分析报告，这里面检测到了元代枢府瓷特有的钴料痕迹。

江瓷猛地站起身，笔记本被带落在地。枢府瓷——这正是上个月残瓷密码案中出现的线索。两起案件在釉料配方上产生了诡异的交汇。

第二节：暗网交易

深夜的网吧里，江瓷伪装成买家登录了一个名为的暗网论坛。屏幕上跳出的对话框里，卖家正在兜售一份标价2比特币的祭红秘方。

「保证是江氏正宗配方，附赠7501工程改良版」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7501工程——这个在文革时期为特殊人物烧制陶瓷的绝密项目，父亲生前从未提及参与其中。对话框又闪动起来：

「要验证？景德镇东郊废弃的3号试验窑，明天子时」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将江瓷苍白的脸色映照在玻璃上。她想起父亲实验室里那个从未开启过的保险柜，上面用釉料写着1975.01。

第三节：窑洞对峙

子夜的3号试验窑弥漫着陈年窑火的气味。江瓷藏在坍塌的窑砖后，看着三个黑影从不同方向汇聚到窑口。其中一人举起手机照明，刹那间她认出那张脸——市非遗保护中心的副主任周谨。

配方带来了？周谨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

先验货。蒙面人掏出一个青花瓷瓶，周谨接过时突然惨叫——瓷瓶在他手中炸裂，飞溅的碎片划破了手套。鲜血滴在瓷片上，竟诡异地被釉面吸收，渐渐显现出暗红色的纹路。

果然需要江家人的血...蒙面人冷笑着一把扯下面罩。江瓷倒吸一口冷气：这是父亲当年的助手，十年前就宣告死亡的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