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诡异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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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的声音在剧烈颤抖，将从盘山公路遭遇白衣怪人到坠崖穿越的经历全盘托出。他每说一句，都偷瞄着冷轩的反应，只见对方苍白的脸上阴晴不定，握着桃木剑的指节泛白，额间的金色符咒也随之明灭不定。当他提到罗盘疯狂旋转、腐面人脸时，冷轩突然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冰凉的指尖仿佛要掐进骨头里。

"你说看到了没有瞳孔的眼睛？"冷轩的声音骤然拔高，"还有脖颈处的伤口...那道伤口，是不是呈螺旋状裂开，像被某种利刃绞碎？"在得到肯定答复后，他松开手踉跄后退，撞翻了一旁的铜香炉，香灰洒落在地，竟诡异地聚成一个骷髅头的形状。

"荒谬至极..."冷轩喃喃自语，却又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几点黑血，"但你身上确实没有魔气。罢了，我叫冷轩，是镇魔观最后一位弟子——如果还能算弟子的话。"他苦笑着收起桃木剑，剑鞘上的饕餮纹突然张开獠牙，将剑身上沾染的血珠尽数吞噬。

穿过蛛网密布的回廊时，林秋注意到墙壁上残留着焦黑的符咒痕迹，每走几步就能看到地面嵌着的青铜锁链，锁链上布满牙印，仿佛曾被某种巨兽啃咬过。藏经阁的木门吱呀开启，一股混杂着樟脑与腐纸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他连连后退。屋内光线昏暗，仅靠几盏摇曳的油灯照明，光影在堆积如山的典籍间跳跃，将书架投射出张牙舞爪的阴影。

冷轩抽出最顶层的一本羊皮卷，泛黄的纸页间夹着干枯的紫色竹叶，轻轻翻动时，竟发出类似指甲抓挠的声响。"看这个。"他的手指点在某处褪色的插画上，林秋凑近一看，瞳孔猛地收缩——画面中，黑袍仙人被万道金光钉在山体上，他的血液化作黑色河流，所过之处尸骸遍野，那些尸体爬起来时，脖颈处都有螺旋状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