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刀剑乱舞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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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轴发出干涩的声响，缓缓合拢，将走廊深处那片令人不安的黑暗隔绝在外。

房间内一时陷入寂静，只有窗外渐起的夜风穿过破损庭院发出的呜咽，以及狐之助不安的细小呼吸声。

山姥切国广背对着门板站立，身体依旧绷得像一块铸铁。被单下的肩膀微微起伏着，显示着他内心极不平静。

雪灯走到矮几旁坐下，姿态放松，甚至对蹲在桌上的狐之助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

他提起三日月离开前不知何时放置在角落的小火炉上温着的铁壶，往旁边两个干净的陶杯里注入热水。

热气袅袅升起，带着一丝陈茶的气息，勉强驱散了一些空气中的阴冷。

“先喝点水。”雪灯将其中一杯推向桌子的另一侧，那是留给山姥切的位置。

山姥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碧蓝的眼眸透过被单的缝隙，落在那杯冒着热气的茶水上，最后，定格在雪灯脸上。

年轻的审神者坐在那里，天光已尽，屋内没有点灯，只有炉火微弱的光映着他半边侧脸。

他的眼神很干净，平和地等待着，那种自然而然的平静，与这座本丸的死寂和疯狂格格不入，山姥切紧攥的指关节，稍微松开了些许。

他最终还是挪动了脚步，像踏在刀尖上一样，僵硬地走到矮几对面，目光低垂，盯着那杯茶水。“……谢谢。”声音依旧干哑。

“坐吧，山姥切。”雪灯指了指对面的位置，“一直站着，太累了。”

山姥切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屈膝坐下，背脊挺直，与雪灯之间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在伸手可及的范围内，又不会过于亲近。

狐之助跳上房间中央的矮几，尾巴不安地扫动着，打破了寂静：“雪灯殿下，山姥切国广殿下，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它圆圆的眼睛里满是忧虑，“这座本丸的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糕。三日月宗近殿的态度也难以捉摸。仅凭我们……”

“别担心，虽然这里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得多。”雪灯端起自己那杯水，轻轻吹了吹热气，语气陈述多于询问。

“三日月殿有些话没说错。这座本丸，如今并不安全，尤其对我这样一个‘外来者’而言。”

山姥切猛地抬眼，碧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被说中的紧绷，也有某种更深沉的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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