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空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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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远处传来几声温柔的呼叫，“空心菜，空心菜。”

吕途知道是戚芳来了，声音引起了记忆中的某种悸动，有欢喜有眷恋。眼前这个小女娃看来就是戚芳和万圭的女儿，只见这小女娃小腿跑到墙角的柴火旁小食指放在嘴边轻声说：“嘘，别说我在这里。”

吕途对她发出内心的笑，点了点头，继续闭目打坐，多日的修炼，神照经已经入门，但是和春秋破阵诀不能同时修炼，让人很是苦恼，丹田里已经积累了一股内力，和气血内劲各守雷池。

“空心菜，空心菜，你快点出来，躲哪里去了？”没过一会，戚芳就到了门外，对着柴房温柔的叫道：“空心菜，再不出来，妈妈可要走了哦。”

小女娃经不住哄，大声叫着跑了出去，“妈妈，我在这里，别扔下我。”

戚芳抱起冲出来的小女娃，心中欢喜，在女儿的嫩脸上亲了几口，小女娃望着柴房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里面有个叔叔，他好可怜，和吴坎叔叔一样没有手指头。”

戚芳心里一惊，这地方是自己的菜园子，平时除了自己没有人来，检查了一下女儿还好没事，又想到江陵城里的通缉令，自己的师兄逃狱杀了知府大人，据说右手也是没有手指，想到此处眼里不由得一红，小女娃见妈妈流泪，用小手抹着戚芳的脸奶声奶气的说道：“妈妈别哭，空心菜乖！”

戚芳放下空心菜，“乖，站着别动，妈妈进去看一下。”小女娃好像知道知道自己妈妈有心事点了点头，“空心菜最乖了。”

戚芳推开门看到狄云坐在稻草铺的床上，一身白衣，剃了短发，虽然不像以前那样土里土气，皮肤变得更白，长得更加凌厉，但是确定是自己的师兄，再看看他的右手，五指齐断，眼里不由自主的哇啦啦直流，“师兄，你受苦了。”

吕途听到戚芳进来，睁开眼看到一个瘦瘦高高的圆脸美女，正是狄云日思夜想爱人，“师妹，好久不见。”

戚芳见他语气疏离，以为是在怪罪自己，心里没由头的一痛哽咽道：“师兄，好久不见。”

吕途见戚芳哭得如此伤心也心有不忍，“你女儿很乖巧可爱。”

戚芳以为是狄云在讽刺自己移情别恋抛弃了他，心痛的蹲了下去，哭得更加伤心，吕途也感到无奈，或许这就是爱情吧。

空心菜听到自己妈妈的哭声，跑进来摸着戚芳的头小声说：“妈妈乖，别哭。”又看着吕途凶凶的说道：“叔叔坏，害得妈妈哭。”

吕途看空心菜奶凶奶凶的可爱的样子，心中的悲伤之气一扫而空，心想万圭这种货色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女儿，真是天道不公。于是拿出自己买来解馋的半包蜜饯，“过来叔叔给你糖果吃。”

空心菜一听有糖果吃就丢开自己的妈妈向吕途跑过来用小手捻起一颗礼貌的说道：“谢谢叔叔。”转身又跑回去把蜜饯喂到戚芳嘴里，“妈妈，别哭，吃糖。”

吕途不由得叹一口气，万圭真是祖上积德啊，“戚芳，我已经不是曾经的狄云，”

戚芳停止的哭泣，心想师兄果然不愿意原谅自己，想起以前一起玩耍一起练剑的快乐时光，怎么出了一趟远门就回不去了，“师兄你别这样。”

吕途看着她楚楚可怜的如玉美貌也不由心动，竟然生起自己就是狄云的猥琐想法，但是知道自己不能这样，狄云已死，自己借尸还魂，却不是真的狄云，“咱们先静下心了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