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酆都鬼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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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从医院后面的巷子里爬出来，出口竟然设计在一个垃圾桶里，搞得他浑身馊臭。

这时雨停了，月光割开厚厚的云层，照亮墙上一行血红喷漆：

“酆都鬼市，午夜开门”

箭头直指城郊方向。

u盘里的地图标注着鬼市路线，角落一行小字扎进他眼里：

“盲琴师的琴里，有你师父的消息。”

师父十年前失踪——就在陈默砸碎大赛奖杯的第二天。

原来根本不是被他气走的。

网约车司机瞟了眼他满身的污秽，嘴却没停：“酆都？那儿卖的东西可邪门！”声音压得极低，“连让人变成大力士的‘药丸子’都有得卖……”

车子在城郊荒地刹停。远处废弃工业园亮着诡谲的霓虹。

“就这儿！”司机把他放下车，一脚油门逃了。

生锈铁门前，两个纹骷髅的壮汉堵住去路：“引荐人？”

“盲琴师。”

壮汉对视一眼，侧身放行：“3号厂房。琴师在等你。”

鬼市像一头藏在废墟里的活兽。改装枪摊上，脏辫女摊主叼着烟冲他笑：“脉冲枪，打穿钢板跟玩儿似的？”油烟混着劣质香水味呛人。

黑拳擂台边吼声震天，台下围满了看热闹、赌拳的，台上基因改造者的胳膊比人的大腿还粗，一拳砸出骨裂的闷响。

“新来的？”

穿oversize卫衣的奶奶灰少女正举着手机在录像，边录像边问。眼睛又大又亮，嘴角噙着笑：“找琴师姐？那行，跟我走。”她收起手机，在前面引路，“叫我黑客，琴师姐的忠实粉丝。”

3号厂房烛光摇曳，檀香浮动。

古筝后的女人蒙着白纱，旗袍如水。

她没抬眼，头却精准转向陆沉的方向说：

“坐。”

陆沉刚坐下——

铮！

琴弦自鸣！锁骨下的青铜令骤然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