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一切如初

回到熟悉的公寓，推开门的那一刻，我仿佛穿越了时光。客厅的沙发还是那样摆放着，茶几上那本我翻了一半的小说，书签依然夹在同一页。窗台上的绿植似乎比离开时更茂盛了些，想来是他一直在悉心照料。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柠檬香氛，那是我们一起去选的，他说这个味道让他想起我第一次对他笑的样子。

我还在恍惚中，一双有力的手臂忽然从身后环住了我的腰。他的下巴轻轻抵在我的肩上，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我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还有那略微急促的心跳。

老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以后不要再离开我了，真的是要了我的命。

我转过身，对上他泛红的眼眶。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盛满了失而复得的脆弱。

你知道吗，他收紧手臂，把我更深地拥入怀中，每天早上醒来，看到旁边空着的枕头，我就觉得心里缺了一块。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要把这两年积压的情绪都倾诉出来：我试着自己做饭，可是总是做不出你做的味道。晚上回到家，屋子里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我这才明白，没有你的日子，连呼吸都是痛的。

我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触到他眼角细微的纹路，那是这段时间为我们这段感情印记。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既酸涩又温暖。

对不起，我轻声说，以后不会了。

他握住我的手，指尖微微发烫：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要一起面对。吵架也好，闹别扭也罢，但不要再这样不告而别了。你不在的每一天，都像是在黑暗里摸索，我差点就要撑不下去了。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在我们相拥的身影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这个我们共同经营的小窝，终于又恢复了它该有的温度。我知道，有些伤口需要时间来愈合，但只要有彼此的陪伴，再深的伤痕也会慢慢结痂。

我答应你，我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从今往后，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要在一起。

他低头，捧起我的脸，在我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他的唇离开我的额头时，我看到他眼中终于重新闪烁起往日的光彩。他小心翼翼地牵起我的手，带着我走向客厅的沙发，仿佛我是一件易碎的珍宝。

坐一会儿，他轻声说，转身走向厨房，我给你泡杯茶，是你最喜欢的茉莉花茶。

我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发现他的动作比以前更加熟练了。水壶的鸣叫声响起时，他回头对我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笨拙的讨好，让我的心又软了几分。

茶香渐渐弥漫开来，与柠檬香氛交织在一起。他端着茶杯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却没有立即把茶杯递给我，而是先轻轻吹了吹热气。

小心烫，他说着，把茶杯放在我手中，他的声音很轻，但我听得出其中的苦涩。我抿了一口茶，熟悉的香气在唇齿间蔓延，就像回到了那些平凡却温暖的夜晚。

夜幕渐渐降临，我们没有开灯，就这样在昏暗中相视而坐。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忽然站起身，走到书柜前取出一个相册。

有时候睡不着，我就会翻看这个，他翻开相册，里面全是我们一起旅行的照片，看着这些照片，就好像你从未离开过。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一页页翻看，我发现后面的都是崭新的照片——是我离开这段时间，他独自一人去我们曾经去过的地方重游时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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